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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野蛮的、单方面的施暴似乎终于告一段落了。
最后一只兽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从我早已麻木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将他那肮脏腥臭的液体留在了我的深处。
我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他们粗暴对待时留下的掐痕和牙印。
我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被撕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混合着他们的体液和我自己的爱液,黏腻地沾满了我的大腿。
我的意识浑浑噩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结束了吗?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就在我的求生意志即将熄灭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像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
粗糙的石砖磨破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新的刺痛,将我从麻木中稍微唤醒了一点。
也就在他拖动我的那一刻,那份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震动,如同最准时的恶魔,再次于我的子宫深处凭空出现!
它仿佛是为了弥补刚才“擅离职守”
的空缺,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频率,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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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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