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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后的盐港村,海风夹着湿冷的寒意,浪声沉重,像在低语未尽的秘密。
半个月过去,我仍住在旅店二楼的套房,阳台上的晾衣绳挂满床单,风吹来湿布的清香,混着海腥,钻进鼻腔。
日子如潮,平静却藏着暗涌。
阿芬依旧拉我去码头挑海货,教我辨别鱼篓里的蟹,笑声粗哑却暖心:“若寒,壳硬的,肉才肥!”
我低头捏蟹,指尖被钳得生疼,嘴角牵起浅笑,这痛比心底的愧疚轻得多。
雯雯的消息每天都来,有时是她做的蛋糕照片,有时是小宇站在我房门口的背影,字里行间满是思念:“阿姨,小宇今天又学你做的红烧鱼,还是没你的味道。
你啥时候回来?”
我攥着手机,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偶尔回一句:“我没事,别担心。”
可刚发出去,愧疚就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脸面对她,没脸面对小宇,更没脸面对自己。
赵依心打过几次电话,我推说被外派到外地工作,搪塞过去。
她似乎不知情,两个孩子估计也没多说,我松了口气,却更觉孤单。
这天,我开着自己的车去镇上买日用品。
那辆车是我逃来盐港村时的唯一行李,车身蒙了层海盐,风挡玻璃上沾着干涸的盐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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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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