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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四天。
前三天脚踝肿得厉害,乌庆阳还不能用脚踝支撑身体。
第四天他不借助拐着猎枪,就可以一跛一跛地走路。
到了第五天,他已经可以相当轻松地移动了。
我想这是我们需要离开的信号,但他对此只字未提。
私下里我更希望乌庆阳能完全恢复再离开,事实上,我真的一点儿不想离开。
我想和乌庆阳一直住下去,就我们两人。
这座奇怪的小房子,估计是目前为止我们能找到的,最安全和最舒适的地方。
我们有电、有自来水,有加固的门窗,充足的食物和补给。
这栋房子身处荒郊野岭,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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