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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假的可就不是她的尺寸了,乐于知想到那根还会震动的粗大玩具身体条件反射地发抖,立刻撅起屁股,努力夹紧。
“可……可以夹住的…….”
他低声说,可怜地回头望向她,巴巴的眼神和抬高的动作都极大取悦了身后的alpha。
坚持了足足几分钟,下身都麻了,终于等来陈芨摸摸他的头,无言地当作夸奖,让他重新去洗澡。
换气打开,热水从花洒淅淅沥沥降下,雾气顷刻把遍布指痕的身体吞没。
“嗯……”
密闭空间将压低的呻吟成倍放大,乐于知扶住墙,手插进穴里撑开一条缝,小心地,一点一点把她射进去的精液弄出来。
射得太深了,他没办法,只能把手指插到底,自慰一样撑大、搅动,好让那些液体全部顺利地淌出。
动作已经接近于自慰,他不想自己的呜咽声也像在自慰,于是羞耻地咬住手腕,但仰起的脖颈和涣散的瞳孔在雾气中却更像在被人狠狠蹂躏。
想不明白的是,以前不知道他们是双胞胎,陈芨每次都坚持戴套,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反而变得不在乎,次次顶进最深处,大多数时候都射在他用手指也几乎弄不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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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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