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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之后,晚上的风开始变得凉了。
窗缝里吹进来一股寒气,许琳舟趴在书桌前,和那张密密麻麻的数学作业纸大战三百回合,眼睛盯得发酸。
写着写着,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整个人一抖,差点把铅笔掀出去。
她皱了皱鼻子,一边抽纸擦了擦鼻尖,一边继续抓着那道“求函数极值”
的大题死磕。
没过几分钟,门“咔哒”
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惟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房间巡视。
“拿着。”
他把杯子放在她桌角,“趁热喝。
今晚吹凉了,再这么趴下去,明天发烧可别怪我。”
许琳舟抬头,眯着眼瞪他:“你现在进我房间跟进自家似的,门都不敲一下咯?”
谢惟挑挑眉,一本正经:“谁让你不锁门。”
许琳舟撇了撇嘴,懒得跟他计较,伸手捧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姜味有点辣喉,但下去后从胸口暖起来,说不出的舒服。
谢惟没走,靠在她书桌边,低头看了眼她那张写得乌烟瘴气的作业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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