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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氮般的寒流顺着胸口的豁口砸进血管。
我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双灰白、虚无的灵体穿透了我的上衣,穿透了我的皮肤与肋骨,死死地钉进了我的胸腔深处。
那是一种剥夺一切生机的死寂。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回荡,那声音变得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沉闷。
“咚……咚……”
每跳动一下,血管里的血液就凝结一分,变成带着冰碴的黏稠物,艰难地在经脉中蠕动。
视线边缘迅速爬满了一层漆黑的冰霜。
那层黑霜如同拥有生命的菌丝,顺着眼角向瞳孔中央疯狂蔓延。
我想抬起手,我想去拔腰间枪套里的灵能麻痹枪。
大脑下达了清晰的指令,但我惊恐地发现,肩膀以下的躯干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铁钉,连抽搐一下的资格都被剥夺。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狂暴的阴寒气息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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