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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冻结在陈芳那句带着血泪的诘问里。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小宇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石像,维持着那个后退的姿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焦距、只剩下巨大空洞和茫然的眼眸,证明他还活着。
镜子里,映着他瞬间褪去所有暴戾、只剩下惨白和震惊的脸。
那只刚刚还如同铁钳般死死钳制着母亲手腕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陈芳那悲鸣般的低语,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最坚硬的盔甲上反复切割,撬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
“你小时候发高烧…也是这样抓着妈妈的手…”
“…喊着难受…要妈妈背你去医院…”
那些被刻意遗忘、被扭曲的欲望洪流冲刷掩埋的碎片,带着灼热的温度,冲破黑暗的堤坝,汹涌地撞进他的脑海!
滚烫的额头抵在母亲微凉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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