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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抓住了。
少年身体一僵,反应过来,面无表情扯拽开她右手,眸光波澜不惊。
叶棠不肯轻易罢休,手去而复返,从卫衣下摆钻入,在腰侧挠他痒痒。
聂因果然中招,脊背下意识绷紧的短暂一霎,叶棠已将手滑入裤中,正正好好握住茎柱。
又让她得逞了。
他脸色不大好看,叶棠却从容至极。
她单手抓着肉棒,另一手支撑脸颊,侧头用唇形对他无声吐字:
「鸡鸡好粗哦」
他们这张桌子在自习室角落,放眼望去,周围皆是低头写字或戴耳机听网课的学生。
方杨他们几个坐在对面,视线被竖立的电脑阻隔,聂因环顾一圈,确定不会引来注意,才用左手攥紧叶棠,想强力将她拉开。
可就算捏住手腕的力已用至最大,她依旧纹丝不动挟着分身,一张小脸巴巴皱起,是嫌他弄疼了她手腕。
聂因松开力,她一骨碌将手探深,整个掌心握住阴茎,脸上终于露出如愿以偿的笑。
他默然不语,索性放任她作乱,彻底无视,才能叫她自讨没趣。
否则,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叶棠见他无动于衷,玩性反被激发,手圈着阴茎,开始上下揉抚,目光凝聚在他脸庞。
聂因眼睫低垂,望着屏幕,面上神色似无异样,只唇线略微绷紧,仿佛已对此情此景感到麻木,消极抵抗。
叶棠耐着性子,慢慢撸动,阴茎在掌心逐渐烫热,明明下面已经傲然雄起,他脸色却始终风平浪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无趣。
他的耐力修炼得出神入化,叶棠对此甘拜下风。
两张椅子隔出一段距离,她长时间抬手,胳膊渐渐发酸,正准备放他一马,把手收回,不料指腹刚松,就被一股强力重新压紧。
叶棠愕然不已。
聂因盯着屏幕,神情如刚才般庄重自持,眉眼微冷,蔽在木桌下的左手,却隔裤抓住她右手,制止她撤退。
叶棠暗中使力,那只大掌依旧牢牢罩覆住手背,叫她无法轻易挣脱。
局势仿佛转瞬颠倒,她反而成了被胁迫的一方。
叶棠哪肯落下风,咬牙奋力抽动手臂。
聂因神情平淡,搁在鼠标上的右手移至桌下,用力攥箍住她手腕,然后将左手伸入裤中,直接笼覆住她右手。
他的掌心宽而阔,如此一来,她便再难逃出生天。
叶棠身体发僵,目光几欲喷火,身旁少年却连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直接抓住她手,箍着阴茎撸动起来。
肉棒好似一根火棍,在她掌中炙热发烫。
叶棠阴沟里翻船,被聂因强行扣住,细柔掌心紧紧贴着鸡巴,彼此密无缝隙,仿佛赤手盛起欲火,肌肤滚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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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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