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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交织良久,渐渐平息。
舒宜侧躺在床塌上一动不动。
男人小声试探。
“绒绒?”
没听见回应,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他轻轻解开绑在脑后的结,抽掉箍住那双动人水眸的黑布。
朝思夜想的人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他像一个偷香的采花贼,从她身后探头,沉迷地舔掉她已经干涸的泪痕,她还没蒸发掉的汗渍,和她勾人心魂的小嘴。
腥咸的液体带了点不一样的味道,让人迷醉。
舒宜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拂来拂去,挠的她一阵瘙痒。
她迷迷糊糊地推他:“…阿远…别闹…”
男人动作僵住,手掌抚住脸自嘲一笑。
是啊,廖泽远才是她的正牌老公。
甚至她还以为是丈夫在操她。
与此同时。
屋内的空气夹杂着浓浓的异味。
廖泽远闭着眼仰倒在椅背上,他的脚边散落着一地纸团。
监听器传来的声音分贝趋于平静。
他听见妻子一声声娇媚的淫叫。
他听见雪白的肉体在淫乱交迭。
他听见妻子和别的男人攀到极乐的喟叹。
腰间挂着的粗长肉棒不甘心地抖了抖,似乎在指责他的不争气。
他点了根烟,把烟雾深深吸入肺气。
浓郁的尼古丁呛得他咳嗽。
又是一口入肺。
又是一阵胸口刺痛。
真贱,他骂自己。
指尖明明灭灭间廖泽远收到一条消息。
他点开。
【霍重叡:走了。
】
星点烫意传来,一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燃完了。
他随手把烟蒂扔进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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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