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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随嘴角不自觉地一僵:“嗯。”
“你笑什么,我真的爬上去了,那个地方可隐蔽了。”
但就是太高险了,所以没路,脚下一滑,祝二公子“咕噜咕噜”
就滚下山,在惊慌失措的“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里,脑袋可能被磕了一下吧,反正醒来就失忆了。
那些有关于土匪的描述,其实完全是祝燕隐在昏迷未醒的时候,听到身边的人在聊天,也不知是家中哪几个亲戚,对话基本是这样的——
“那山里是不是有土匪啊,否则小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八成就是了。”
“唉,真是可怜。”
于是头受伤的祝燕隐也就跟着迷迷糊糊地想,哦,我遇到了土匪,我好可怜。
厉随问:“既然早就想起来了,怎么不说?”
祝燕隐回答:“因为丢人。”
离家出走,腰里卷着一圈沉甸甸的宝石,上山挖坑想埋,结果一脚踩空,听起来完全没有
“离家出走然后遇到土匪被打伤”
来得合情合理——虽然后者也没好到哪里去吧,但至少不憨。
厉随又问:“连我也不能说吗?”
祝燕隐嘟囔:“最不能说的就是你。”
谈恋爱就是这样啊,恨不能在对方眼里处处完美,这么蠢的事情怎么可能主动承认?
厉随忍笑:“嗯。”
祝燕隐强调:“那你要帮我保密。”
厉随凑过去亲他:“好。”
于是祝燕晖就被瞒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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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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