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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她都唠叨着让他分点碟子给自己,理由是:“别让人看见我偷懒啊!”
结果听了这话,叶澄铎更是护宝似的把碟子握紧,一字一顿丧尽天良地说:“就要教官看见你偷懒。”
“你!”
叶澄铎找了个空位站过去,时典猫在他身边,两手掇在胸前,上面满是晶莹剔透的洗洁精泡沫。
叶澄铎忙里偷闲回头看她一眼,终于问道:“想洗什么?”
“碗。”
他把两个人的碗递给她,时典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滑过他的手背后迅速离开。
她捧着碗找到其他空位,洗着洗着忽然恍惚出神。
叶澄铎看她洗了这么久,走过来叫她一声。
时典猛地直起身来,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你吃饭用的是左手。”
“嗯……习惯了。”
“啃鸡腿用的是右手。”
叶澄铎知道她要说什么,嘴角不自觉弯起:“你洗这么久就是在想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揪你头发的是不是沾油的手。”
“不是!”
时典胸有成竹。
叶澄铎微微耸了耸肩,态度自不待言:“我有时候也用右手吃饭。”
“我认真地观察到了,你就是用右手拿鸡腿的,全程!”
“你看我吃鸡腿干嘛?”
时典的强调让叶澄铎钻了空子,她蓦地愣住了,挺了挺腰底气不足地嘟哝道:“不小心看到的……”
“傻子,谁像你吃鸡腿还两手轮流拿来拿去。”
“我要变换姿势嘛!”
“你怎么不金鸡独立啊?”
“打小平衡感就不好。”
叶澄铎无奈地笑了下,接过她手中的碗说:“走吧,等等还要集合。”
“你也在关注我……”
时典开心地往前跑两步,“不然你怎么知道哩!”
“幼稚。”
叶澄铎垂下头小声嘀咕。
“说谁?”
“说我!
——还有你。”
第33章CHAPTER33
那或许不是他第一次将“我”
和“你”
讲得这么温柔,时典却怦然心动。
耳朵不可控制地燃烧起来,纵然吹着凉风也无济于事,反而愈发灼热。
余晖没尽,偌大的训练场逐渐笼罩在一层蒙蒙的昏暗中。
时典和叶澄铎坐在台阶上聊天,天空飘下细细的雨丝,随风打转就像她天马行空的想象一般。
“还想要什么?”
他问。
“还想要一座大院子!
我老家就有,你看过的对不对?”
“嗯。”
“院子里有树和花圃,不过要种什么花我没想好,你懂吗——对了你也不懂……”
叶澄铎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她不近人情地否定了,他垂下头,漫不经心地在地上画着字:“谁说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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