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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呢?”
何所思眼角一抽:“孩子都还没生出来,你想那么多……”
话音未落,他感受到了肚子里的疼痛。
不是错觉,也不是寻常的阵痛,何所思以惊人的不知从哪来的直觉察觉到,这是快生了!
他一把抓住了一边地原至公:“去叫小张!”
很多年以后,何所思回忆起当时的事情来,还是拒绝的。
比起寻常产妇更可怕的是,他全程都有意识,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小张沉稳地从他的肚子里剖出了一个孩子,然后随手把他的肚子按平了。
何所思:“……就这样?”
小张:“对啊,还能怎么样?”
何所思当时就想站起来给小张一个暴击。
只不过肚子实在太痛,他只好先忍着治疗伤口。
等回过神来,身边就已经只剩下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原至公。
他一会儿看看孩子一会儿看看何所思,表情前所未有的懵懂——比他七岁的时候还懵。
何所思愤怒道:“看什么看!
男人生孩子,很稀奇啊!”
他话音一落,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瘦猴子般的婴儿身上还沾着血污,皱着脸闭着眼,是个两个手掌就能捧起来的肉团子。
何所思按着肚子拉了一下孩子的脚——
“呵,男的,呵,那么丑。”
以灵泉擦拭之后,何所思带着抱着孩子的原至公,往小张的房间赶。
他一马当先地先冲进房间,却只在地上看见了一只沾满尘土的扁葫芦。
已经失了大半灵气的扁葫芦躺在地上,看来一眼也不像已经化为人形的样子。
何所思把它捡了起来。
他知道了,这才是处于这个时间段的,这个葫芦真正的样子,它破损后失去了灵力,连一个灵宝都算不上了。
何所思把它塞到了储物袋里。
虽然不靠谱,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既然如此,就费点心,把它修好吧。
然后他想了想,又拿出了那块已经碎裂的玉简。
黄色的软绳还挂在上面,玉简却灵气尽失,成为快普通的白色石头。
何所思稍稍用力,它便在手中化为了粉末。
清风拂过,碎末在空中飘走。
何所思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想象的到,未来自己好多年的主题,会是什么了。
不过总算,修行那么多年,最困扰他的一件闹剧,就此告一段落。
他转过身,伸手将他生下来的明天,抱了过来。
“我得给他取个名字,叫做何所生。”
“……哇哇哇哇哇……”
“……”
修行日长,有些牵挂,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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