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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柴虏被孤丹赶出花雪楼,心中暗骂:“不过欠她些许银两,便如此凶神恶煞,真是个臭婆娘!”
他揣着兜里的几两碎银,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
先前卖了两张兽皮,得来的银子,他还未曾想过要还给孤丹。
他这人,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银子到了手里,便想着如何将其挥霍一空。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赌坊门前。
柴虏心中挣扎一番,暗道:“我本无意再赌,奈何天意如此,非要我进这赌坊不可。
银子啊银子,莫要怪我心狠。”
想罢,他便将银子揣进怀中,哼着小曲儿,迈步走进了赌坊。
赌坊之内,乌烟瘴气,人声鼎沸,拥挤不堪。
只是柴虏就好这一口,他置身于这喧闹嘈杂的环境之中,反倒觉得自在舒适,如同回到了家中一般。
一个时辰过去,柴虏从赌坊里走了出来,面色铁青,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他身上的银两,早已输得精光,若是衣衫也能当作赌注,此刻他怕是早已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赌坊门口,那些输赢之人,表情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苦。
柴虏呆立于此,心中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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