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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光又是怜惜,又是心动,连忙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低声对她道歉,“别哭,我错了,我不是要辱你,只是想起咱们第一次欢好时的情形,想到容儿那夜缠着我缠得那样紧,有些忍不住了,想再尝尝那滋味,一时忘形,现出了原身,若是容儿不愿意看我的虎身,我以后再不敢化出原形就是了。”
说着将额头抵在霍云容的额头上,小声说:“我知道容儿心中对我的原身十分厌弃,第一次睁开眼时就很怕我,后来即便是我百般讨好,容儿也始终对我多有防备,再后来,被我以虎身玷污了清白,就更是要以死明志。
可我生就是一头白虎,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修行数百年才化得一个人身,现在又失了大半灵力,不能随心所欲,千般万般小心,也总是一个不小心就忍不住现了原形……”
话语之间,好像他此生最大的错便是投生成了一头白虎。
霍云容眼中噙着泪水,听他越说越偏,头昏脑涨,总觉得他说的有些不对,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花言巧语的,她也不愿再听下去,抬手推推他肌肉紧实的胸口,说话时还带着鼻音:“出去。”
扶光这时候也不敢再招惹她,抱着她的腰,慢慢将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抽出来。
随之而出的还有汩汩的淫液,白浊粘腻,顺着肉壁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霍云容咬着嘴唇,瑟瑟发抖,穴里没了东西,身体深处骤然升起一波空虚之感,让她无所适从。
“你以后若是再敢用虎身来干这事,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如你的愿!”
扶光沉默片刻,拱进她的颈侧蹭了蹭她的脸,闷声道:“不敢。”
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盯着霍云容的眼睛,问:“容儿当真这么厌恶我的原身吗?”
眼中带上了一丝掩藏不住的失落。
霍云容扭头避开他的视线,默然不语。
与一个男人无媒苟合,已经是有悖人伦,让她心中受尽煎熬了,她又怎么能接受自己丧失人性,变成一头真正的母兽,在另一头雄兽的身下辗转承欢。
扶光见状,也不再说话,慢慢松开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给她穿上。
肚兜和亵裤早已被他撕烂了,便不穿贴身衣物,只着里里外外的几层衣衫。
穿好衣服后,又弯腰拾起落在草丛中的木簪,为她挽好头发,扶光摸了摸她的鬓发,低声道:“最多再有半个月,容儿便能回家了。”
霍云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水意盈盈,波光流转。
扶光微微笑道:“你不信吗?”
霍云容眨了眨眼,乌睫如墨,微微颤动,然后垂下眼眸,轻声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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