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晓夏摊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她还没从刚才的感受中走出来。
她的全身仍在止不住地战栗,床单被她流的水打湿,大腿根黏黏腻腻的,徐晓夏伸手摸了一下,手上全是水,又被她顺手抹在了肚子上。
她轻轻戳了戳肚子,平时摸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但此刻,徐晓夏总觉得无论用手摸哪里,全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从肚子移到胸,开始轻轻地揉,耳机里的声音停了几秒又开始继续,女主也加入了进来,又娇又媚的呻吟声听着人耳根发软,男主低哑的喘息衬着,左右声道来回变换,听着听着徐晓夏的小穴又开始往外吐水。
她的手碾过乳尖又把乳头往上扯,大腿来回地蹭,想去挤压阴蒂再感受一下刚刚那种让人灵魂都变轻了的爽感。
之前从不敢触碰的领域如今大门在向她敞开,徐晓夏伸出了手又挺起了腰,阴蒂如愿以偿的被抚慰,那颗红色的小肉芽开始变大变硬,手指轻轻一拨身体就控制不住的瑟缩。
本能反应,徐晓夏在感受快感时还抽空想了一下,这些都是本能反应,没问题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有问题又能怎么样呢,她全身上下唯一能称得上纤细的手指又开始无从章法地在穴里搅动,大拇指一直碾压着阴蒂,另一只手在反复揉捏着乳头,耳机孔里男女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大,水声滋滋作响,他们肉体碰撞的激情似乎也感染到了徐晓夏,徐晓夏的手开始变酸,但仍加快速度从水淋淋的小穴抽出又进去,她的腰跟着手的动作挺起又落下,恍惚间,徐晓夏觉得自己就要到了,她伸着舌头开始剧烈地喘息,再一点,再一点就好。
阴蒂被粗暴的动作揉的像是要滴血,乳头也被拉扯的变形,但能感受到的只有快感,让人上瘾的快感。
徐晓夏感受到阴道在用力地往里缩,挤压着手指不让它离开,大拇指揉捏阴蒂的力度变得更大,腰动作的速度加快,要高潮了,就要高潮了,徐晓夏伸出舌头准备来迎接。
“姐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徐晓夏脑子里的弦被剪断了,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以及那声语气熟悉的姐姐。
徐晓夏眼睛渗着水,呆呆地眨了两下,手被自己高潮流的水打湿,耳边男女欢爱的声音还在继续,身体还留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打颤。
门被敲了两下,徐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姐,你在不?我回家了跟你说一声。”
徐晓夏把手从小穴移开,小穴又开始往外冒了口水,徐晓夏想回复徐天,可她脑子懵懵的一时间忘了该怎么说话,眼睛眨了又眨,半晌嘴里只吐出了一句,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女团C位草间纱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按着光之巨人暴揍。等等,这个被她压着打得不是东京电视台特摄剧里的主角吗?!那她莫非是开篇暴打男主最后被正义消灭的超古代黑暗女巨人卡尔蜜拉?别人穿越拿主角剧本,她穿成反派前女友,还是最后会被打爆领便当的那种?!不过更惨的是,这个世界的她身无分文,被事务所解约,欠款,连房子都被房东收回。地狱模式开局为了活下去,她决定重操旧业,再战女团,C位出道!一通朋友电话。能拜托你帮我找间房子吗?对方这还不简单,包我身上。地球和平同盟(TPU)大楼前,拖着行李的草间纱织凌乱了。没人告诉她这个‘朋友’是特摄剧里那个大小姐啊!而且超古代黑暗女巨人住地球和平同盟大楼?这个世界疯了吧自从被暴揍,来到地球的特利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休息日,他被拉去参加一个女团演出。演出开场,一抬头就与台上的纱织对上视线。...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