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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程的地铁里,我把玩着玉牌,用大拇指感受着玉质的温润,爱不释手。
据我了解,明清牌没有绝对的真假之分,只是新工与老工的区别,此玉牌镂出了洒脱画意,线条柔顺,毫不生硬迟钝,嗯,应该是老工,明清时期的物件,但具体市场价格是多少,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不敢妄下定论,反正,往年北京与上海的几个小型拍卖会上,老工明清牌的价格浮动在一万至几十万之间。
饱暖思淫欲,真正的收藏是有钱人玩的,现在的我还不够级别。
想一想,也只能把玉牌卖掉,用它去滚出更多的钱。
出了地铁站,路过前门肯德基时,天空不美,掠上了一抹乌云,像是要降雨。
我马上快走几步,穿过胡同回到自家四合院,用修过好几次的格兰仕微波炉简单热了热剩菜,等我填饱了肚子,细密的雨点也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是小雨,可这种雨最不爱停,往往一下就是一整天。
“又得去送伞了,唉,现在的天气预报啊。”
我摇摇脑袋,从爸妈房间里翻出两把雨伞,打一把拿一把,出门坐车到珠市口,换乘57路,来到老妈的单位——马连道茶叶一条街。
老妈在茶叶城三层的财务部办公,我敲门进去,把伞给了正在做账的母亲,又对着老妈同事这个姨那个婶地挨个叫了一遍,便告辞离开。
刚走到电梯口,远远看到一个成熟女人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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