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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昀居外,崔寇麒指使了几人蹲守许松惟出入公寓的时间点。
几名保镳穿着便服伪装成过路客,已经连续守候多天。
许松惟日常三点一线,生活单一,没有多余爱好,除上学之外,鲜少与友人相约见面。
某一车流量相对少的平常日,崔寇麒算好时机点,趁着司机驶车离去,在许松惟还未踏入公寓楼内时叫住了他。
许松惟回过身,心中疑惑,“又来挨揍?”
崔寇麒讥笑,出言嘲讽:“你这贱种那天趁我来不及防备一拳打过来,还有脸嘚瑟?”
听对方口无遮拦,许松惟心下感到后悔,那一回就该打到他彻底崩裂,连求饶喊不出声。
崔寇麒看他果然绷不住表情,已经迈开步子向自己走来,得意地下令:“都出来。”
许松惟无视他身后冒出的人影,直直朝他扑过去,将人紧紧压倒在地后,凶暴不留余力地往他才消肿的脸上再度重重送上几拳。
被压制住身子的崔寇麒吃痛,一时失声,待不堪负荷重击,他钻着空子尖声叫道:“愣着干什么?!
把他给我打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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