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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空气像被淫水蒸腾过的蒸汽房,腥甜黏腻。
林红依瘫在软垫上,身体还在抽搐。
乳头上的银环和阴唇、阴蒂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铃铛随着每一次喘息轻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环穿透嫩肉的瞬间疼痛早已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不断的刺痛和火烧般的灼热,尤其是阴蒂环,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电流般的刺麻,让她逼里一缩一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曾经高高在上,用乳钉炫耀自己的风骚,用权力玩弄男人于股掌。
现在,她却被自己的“干儿子”
和“小丫头”
打上了永久的奴环。
一辈子……都摘不掉的印记。
林红依终于崩溃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却带着绝望:
“小主人……呜呜……母狗错了……母狗真的错了……求你……摘环吧……呜呜……乳环阴环……太疼了……太羞耻了……母狗受不了……呜呜……母狗以后听话……母狗给你当狗……当牛当马……求你摘掉……母狗怕……怕被人看到……母狗还有公司……还有社交……呜呜……摘掉吧……母狗什么都答应……呜呜啊啊……”
她哭着扭动身体,铃铛叮叮乱响,奶子晃荡,阴唇环拉扯阴唇,阴蒂环拽着小豆豆,每动一下都带来新的疼痛和高潮余韵。
苏雨晴站在旁边,看着林红依哭成这样,心里突然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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