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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间安排在长廊最深处。
想起鸣玉方才的模样,你止不住要笑,无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步履轻快地推开房门。
冷风穿堂而过,月白纱帐轻盈拂动。
你正要踏入屋中,忽然觉察到些许异样——
烛火未燃的黑暗中,一道人影静静坐在案前。
夜色沉沉,那人身影亦笼在阴影里,唯有窗外冷月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刹那间,你几乎惊出一身冷汗。
待看清那人熟悉的侧脸,你登时松了口气,反手扣上门栓,只是颇有些愤恼,“谢凛,你有病啊!”
谢凌坐在桌前,有些出神地把玩着手中香囊。
听见你的声音,人好似才刚刚回神,不由抬眼看来,朝你微微一笑,“分开前总觉得你心情不佳,放心不下,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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