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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临时医棚终于初具规模。
老农佝偻着背帮忙搬运物料,粗糙的手掌不断擦拭眼泪,“贵人不知,我们若敢擅自进城,轻则遭人驱逐,重则被捕入狱……”
谢凛正将一块白色细布挂在梁上隔断,闻言回头,鎏金耳坠折射着细碎光芒。
“老伯,请你放心。”
他声音难得正经,“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任何人受委屈。”
老农又是哽咽着千恩万谢,一面招呼着尚有行动能力的族人将病患转移到医棚中,与其他人隔离开。
山民似乎极少与外人接触,却已十分信任你们,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就连孩童也躲在远处,怯怯偷看。
这番景象,难免叫人心酸。
你宽慰他们几句,见鸣玉已分拣出第一批药材,当即跑过去,一一学着辨认、煎煮。
第一日很快在忙碌之中度过,到了夜里,老伯提灯而来,说是已收拾出干净屋子,供你们歇息。
那大概已是山里最能拿得出手的一间茅屋,但仍是四面漏风,所谓床铺亦不过是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拼凑起来,粗糙铺着几层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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