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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在外找了我一夜才到回家,大雨沾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他向来威严冷漠的眼神此刻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身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颓废。”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
薛不疑说:“我做好了挨打的心理准备,鼓起勇气回到家里,还以为父亲母亲会打我,但没想到,父亲竟然和我道了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父亲对我道歉。”
“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是,明明是我的错,父亲为什么要道歉呢?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和母亲是怕我再离开家。”
“我是家中的长子,他们在我身上投注了太多的心血和期望。
他们希望我成材,希望我扛起家族的重担,我却只怨恨他们平日里对我太过于严厉,不够爱我。”
薛不疑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从那天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让父亲母亲失望。”
薛不疑的孩子认真听完,随即道:“爷爷他看到父亲如今这样,一定会很欣慰吧。”
“也许吧。”
薛不疑缓缓俯下身,跪在祝小蓟的身边,看着祝小蓟平静带笑的面容,轻声道:“父亲母亲.......我现在是让你们感到骄傲的孩子吗?”
祝小蓟没能再回答他。
风吹起廊下的薄纱,风铃声清脆的响了起来,这样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薛不疑久远的回忆,他恍然回忆起那年夏天,母亲做了冰镇的梅子汤,与他一同坐在廊下,任由衣摆随着草木轻扬,而他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不远处的父亲练剑,丝毫没有将注意力落在脚边的蝉鸣上。
那时他还不知道人世间的别离来的这样匆忙且无常,只觉得父亲今日的剑锋分外温柔,剑锋斜挑过墙边的荼蘼花,花枝微微倾斜,很快就顺着父亲的剑风,飘落进了母亲的怀里。
簌簌的白色花瓣飘散,像是夏日里纷纷扬扬的白雪,纯洁无瑕,花香扑鼻,悄然落了祝小蓟满身。
祝小蓟怀里抱着纯白的荼蘼花枝,微微一愣,仰起头,就看见薛景元站在漫天的飞花里,抱着剑,挑眉冲他笑。
天光吻过花枝,而他用眼神,吻过他的结发妻。
当时只道是寻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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