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时,云澈的呼吸还是猛地一窒。 心上之人就在一门之隔,云澈多年锻炼出来的冷静和镇定在这一刻尽数土崩瓦解, 甚至难得的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之感, 一时间不敢就这样打开门, 直到外面纪和玉再度疑惑地唤了他一声,云澈这才收拾好心情, 打开门将纪和玉迎了进来。 “这么晚了来打扰哥, 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哥的事情。”纪和玉笑着走进门, “本来应该好好休息或者是回去看书的,但今天心情实在太激动了,一下子睡不着, 只好来打扰哥了。” 灯光下,少年眸光微闪,眉眼弯弯, 唇边笑意粲然, 左眼眼尾那颗殷红泪痣与唇边漾起的浅浅梨涡光华耀目,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这样的纪和玉,与平日里在冰场上镇定自若、在媒体面前不卑不亢的那个天才选手相似而又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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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