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斜阳一点点偏移, 风吹着树影晃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江逾白才有些木然地转回头, 挪动着脚步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 余晖在透明的玻璃上折射后落在江逾白身上,像是一条分割线—— 她的眉眼一半在光里, 一半拢在阴影中。 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江逾白低着头, 扯了扯唇角。 她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发来的。 屏幕上的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只有串数字。 在那串数字下已经有了几条来回发送的短信—— “我可以告诉你林革音现在可能在哪里,但作为交换, 我需要你过来见我, 就你自己。” “好,你告诉我,我明天来见你。” 最新的一条是——...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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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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