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扑面而来,带着咸腥而湿润的气息。是海风,与之相伴的声音也苏醒过来,涛声阵阵。远处依稀是停泊船只高耸的桅杆,再近一点的地方,有青灰色的城墙连绵远亘,静默而又安然。 这里是哪里?……姜承迷惑地上前一步,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直觉肩头一沉。他本能的回身望去,本是立在他身后的紫发青年目光涣散,双膝一软便跪倒下去,重重砸进脚畔的水洼。他蹙眉,低声道:“龙幽?” 青年并无回应。他指尖催动法术的黯紫光芒尚未散尽,然而面上已是惨白到不似人色,不见丝毫生气。周身衣裳都浸在泥水里,若他还清醒着,怕是决不允许自己有如此狼狈的样子——多半日来不曾有一刻休憩,又连番动用越行之术,以他重创未愈之躯,毫无疑问已再不能支撑了。 “……”姑且寻个落脚之处。姜承默默忖度着,蹲下身,准备将...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