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是六点四十五分。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在宽敞的卧室,带着些许晦暗。 顾信从大床上坐起身,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牛仔裤套上,赤裸着上半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失去了阻隔,霎时就大片大片照耀在顾信身上。顾信抬手拨了拨头发,朝窗外看了一眼,转身去了衣帽间。 今天不用录歌,他打算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写新的曲子。 他挑出一件黑色T恤穿在身上,就去跑步机上跑步了。 运动完以后刚好八点,他打开冰箱拿出一大盒牛奶,发现冰箱已经快空了。 他吃完早饭,拿起桌上的钥匙,准备先去卖掉粮食回来填充冰箱。 他住的公寓附近,就有便利店,这一带人不多,所以他只是戴了顶帽子,就放心出门了。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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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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