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片朱红艳彩,凿井处垂着五彩花球,堂前挂着鸳鸯和鸣的绸缎画,在前头的高几上排放着一溜果子,并着两根红蜡烛。 这一切分明是喜堂的模样。 喜堂门口处来往着方才那几个捧着“早生贵子”的四个同胞姑娘,每个姑娘手提一个小竹篮,见有客人来便从篮中抓一把喜糖塞入客人手中。看老人和衔蝉过来,便嚷着让客人们空出一条走道来。 “老夫人来啦,你们都让让呀!”其中一个小姑娘在为老夫人开路的同时,还不忘朝她怀中塞一把喜糖。 安置老人坐定之后,四个姑娘又热情地上了热茶与果子。 老人许久不见如此热闹的场景,有些发懵,她是个善良宽厚的老人,即便不知所措,仍旧带着笑意任她们手忙脚乱地折腾。 忽然有嘈杂的笑声与脚步声自门外传来——有许多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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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