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南刚想说什么,沈知宜突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拽着他的肩膀踮脚重重的吻了下他的下巴。 宋砚南微怔,扶住又马上要倒下的人,“做什么?” 沈知宜仰着脑袋,漆黑清亮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宋砚南,像是一个求夸奖的小孩子。 “让你尝尝酒的味道,”她语气很认真,“尝到了吗?” 宋砚南看她两秒,忍不住笑了笑, “没。” 他开口,将人抱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低声温哄, “刚才亲错了,应该往这儿。” 沈知宜嗯了一声,眨了眨眼,手环着他的肩膀,低头捧着他的脸颊,认真地吻上去。 旁边忽然传来有酒杯打碎的声音。 沈知宜没听见,宋砚南侧眸往一侧看过去,只看见几个从宴会厅出来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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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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