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抿着薄唇,脸上血色尽失,来时他曾幻想过无数次两人相逢时的场景,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男人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紧张,那双搁在袖子底下的手掌有些颤抖,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不等他说出口,那道身影略微转身,绯红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疏离的弧度,将两人彻底隔绝。 她说“殿下请回吧,本宫感念殿下当年的救命之恩,但感谢归感谢,日后再见,本宫与你只是君臣,殿下需得记得,君臣有别的道理。” 男人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自额角滑落。 他挣扎着,卑微的乞望着,“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君臣有别 再一次,一次就好,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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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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