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极了。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疯了, 都怪祝嘉木那个小混蛋。 ——不对。 一双手捂在眼前。 熟悉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 “猜猜我是……哎哟!” 温执明猛然转身,看到青年捂着被肘击的鼻子弯下腰,瓮声瓮气地说:“不行啊,温先生,我才离开不到二十个小时, 温先生就学会家暴了,唉, 我怎么这么命苦……” 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小, 化作一声抽泣,但紧接着那张脸抬了起来, 不见半点泪光, 满脸都是笑意。 祝嘉木站在漫天大雪之中, 一身红袍张扬似火,长发束成马尾随风飘扬, 挂在腰间的铃铛被风吹得响声不断。 他笑着张开双臂,大声说出某位金发外国友人的经典台词:“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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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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