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嘟着嘴,好一会儿才不清不楚点了点头,鼻腔里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也不知道钟意听到了没有。 钟意锁住女儿的视线,缓声问:“那为什么不喜欢呢,总不能八个都不喜欢吧?” 岁岁又沉默了。 钟意也不急,等着女儿开口。 岁岁这孩子一向令她省心,年纪虽小,却很早熟,沈远肆常说岁岁这孩子性格像他,年少老成,思维较别的小朋友都要成熟。 对这种孩子,夫妻俩秉承着很宠但是不腻歪的教育方式,非常尊重孩子。 好一会儿,岁岁怯怯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漂亮妈咪。 “因为,”岁岁嗫嚅着唇,犹豫一阵弱弱回答,“因为那些阿姨都喜欢捏哥哥的脸蛋,哥哥其实并不喜欢陌生人捏脸颊,我去说那些阿姨,那些阿姨还觉得我在说笑,还...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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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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