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东昇和渠奕没有搭理苍玦之事,低声说,“还有苍玦也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其实,我们已经打算成婚了……” “孩子都八岁了,还未成亲?”渠奕突然道,两道眉拧在一处。 东昇轻咳一声:“你我不也没成婚?”好意思说别人。 渠奕抹了把脸,老实道:“我是担心孩子。” 南栖抿了抿唇角:“之前有事耽搁了,原想着这次成婚,爹爹和父君能在场,但轮回的名额就这两日才有。不如到时候,我来人间给爹爹父君送喜糖?” “甚好,别吓着我们就行。”东昇也不晓得那时候他认不认得南栖,但那喜糖总是想尝一尝的。 他左右都看不够南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东昇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还不够成熟,便已经成家立业,心中满是担忧。好在那位龙君苍玦算是稳重,东昇以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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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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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