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夫理会。 “晨卿,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敢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已经在一起了。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到我们逐渐了解彼此,再到你终于敞开心扉,接受我,我们之间没有发生多少故事,可一眨眼,好几年的时间居然过去了。好几次,我们差一点就要错过彼此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足够坚持,咱们还有今天吗?” 说到这里,俞承光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抱怨她,看起来怪不甘心的,翁晨卿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有时候都在想,你这人真是没良心,每一次我眼巴巴地看着你,你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情。” “我哪有。”翁晨卿嘟嘟囔囔地说。 俞承光摊摊手,不置可否。 翁晨卿又说,“可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以前和汪……” “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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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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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