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声叫左茶:“茶茶,茶茶?该起床了。” 晨光熹微,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屋子,带着邻居家桂子的清香。左茶换了衣裳坐在妆台前,祝述言站在她身后,含笑看着她对镜梳妆。 梳发绾髻,抹粉描眉,左茶忽然转过头,笑盈盈地问祝述言:“我们也在院子里再栽一株桂花树吧?” 祝述言点了点头:“好。” 左茶拎着裙摆小步蹦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走吧,五茶斋该开门啦。” 祝述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柔软的唇瓣,微微颔首:“嗯,走吧。” 一路走到了门口,他才一脸认真地告诉左茶:“茶茶,你唇脂没涂。” 左茶的表情僵硬了。 “哎呀你你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居然不先提醒我!”左茶小小地瞪了祝述言一眼,又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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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