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擦干自己沾着白灼粘液的手。 谢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老师在带给他无边快感的同时,也伴随着针扎般的痛楚。 他真想掀开毯子仔细瞧瞧下半身,可怜的二弟有没有被掐出血来,尽管老师的手已经离开了,根部还是火辣辣的疼。 难道他真的有当受虐爱好者的潜质?肉棒被粗暴地揉捏下居然还能产生快感。 “可恶,这都让你爽到了,看来以后我得换个惩罚方式。” 李雅咬牙切齿道,随即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后腰。 李雅的胸部被谢小白后背压成饼,呼吸有些困难,她扭动腰换了个姿势,狭小的沙发还是比不得宽阔的大床,无论她怎么调整,总是被谢小白压着。 “你起来点,好重……” “哦。” 谢小白听话地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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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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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