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亮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着空间。 整面墙的胡桃木饰面板、丝绒地毯与定制真皮沙发,本该彰显低调奢华,此刻却衬得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仿佛连呼吸都被镀上一层冰凉的金属味。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龙涎香混着空调冷气,凝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与贵妇体内翻腾的欲火形成残酷的对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强撑的高雅端庄,此刻早已崩裂殆尽。 程菲软瘫在地上,卡其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几乎要刺穿。 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腰际,丝袜在腿根撕开更大的破口,雪白大腿内侧泛着湿亮水光。 那双曾在无数舞台上舞出惊艳弧度的丰润美腿,此刻紧绷着踮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优雅又淫靡的弓形,脚趾因肉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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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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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