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亮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着空间。 整面墙的胡桃木饰面板、丝绒地毯与定制真皮沙发,本该彰显低调奢华,此刻却衬得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仿佛连呼吸都被镀上一层冰凉的金属味。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龙涎香混着空调冷气,凝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与贵妇体内翻腾的欲火形成残酷的对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强撑的高雅端庄,此刻早已崩裂殆尽。 程菲软瘫在地上,卡其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几乎要刺穿。 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腰际,丝袜在腿根撕开更大的破口,雪白大腿内侧泛着湿亮水光。 那双曾在无数舞台上舞出惊艳弧度的丰润美腿,此刻紧绷着踮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优雅又淫靡的弓形,脚趾因肉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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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