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没办法直起身来。 “少爷要走了吗?”她目光灼灼,泫然欲泣, “奴婢不求名分,也不预备和您院子里的各位姐姐争宠, 只求您今晚留下来, 只这一夜, 奴婢再也不敢奢求其他。” 齐燃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她到底脑补出了什么样的剧情, “本少爷何时娶妻纳妾了, 不就只你一人吗?” 刘楚婳泪眼盈盈,微微一笑, “听到少爷这么说,即使知道您是骗我的,我也心甘了。” 齐燃:“……” 他方才只吃了前菜,未曾尽兴, 如今正好继续,便直接爬上床。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刘楚婳便伸手牢牢抱紧了他, 修得平整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仰着脖子,一脸迷离地吻他。 背上那轻微的疼痛似乎刺激了齐燃的感官,一阵阵莫名的快意升腾而起,...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