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吻结束后, 江知砚指尖绕着一绺夏稚鱼柔而韧的发丝,寸寸缠绕收紧。 “嗯?” 女声偏哑,尾音轻颤,如同一曲终了后仍在铮铮作响的细弦, 重重拨过江知砚心尖。 刚刚强行克制下去的情欲被这短短一声又勾了起来, 江知砚用力闭了闭眼,视线一片黑暗时, 怀中柔软纤细的身子存在感却越发强烈。 黑鸦鸦的房间外月色温柔缱绻, 动人月辉倾泻而下,夏稚鱼还沉浸在刚才又凶又急的吻里, 江知砚叼着她唇瓣寸寸研磨, 不讲理的入侵,挤占她口腔里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空间。 直到现在她还抵着江知砚的结实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结实饱满, 随着她寸寸上攀而难耐的收缩,像是被囚在牢笼里的野兽, 叫嚣着试图倾泻而出。 夏稚鱼发现即便四年过去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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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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