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 卓文英满脸泪痕,手掌直拍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她坐在李大爷家门口,指责屋内还拿着刀的女孩,眼里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想要赖掉即将面临的赔偿。 村长站在小青黛半米外,好言劝着,生怕她再拿刀对着众人做出什么:“青黛,有话你可以和村长说,怎么能拿刀伤人呢?先把刀放下,到爷爷这里来。” 围观群众嗤声一片,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 “不愧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随随便便就拿刀砍人,这村里容不下你,你给我滚出去!” “别说风凉话了,你看李大爷都晕过去了,真是可怜,好端端在家里吃饭,就被这小畜生平白无故砍一刀,唉!” “游青黛你是不是灾星,村里刚刚遭遇了水灾,我们把你救回来还错了不成?你要这样对我们,今天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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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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