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物种神出鬼没,三个脑袋同时说话的,长着翅膀满教堂乱飞的,没有四肢,只靠触须扭动着走来走去,留下一地黏液的……好容易见到一个四肢健全、五官俱在的,便觉得格外亲切。 遑论眼前这个人眉眼生得俊秀,穿着刺绣精致的古制衣饰,袖口绑带扎紧,高马尾上的发带随着走路跳跃摇摆,满是少年人的朝气,看上去似乎很好接近。 所以,这次这个同年龄段的实习生拦住了他,兴致勃勃地同他搭话,带着好兄弟之间自来熟的意思:“这是去哪儿啊?” 少年垂着眼,言简意赅,尽量掩盖住语气中的不耐:“回去,处理任务。” “任务完成以后,有灵力奖励吗?” “没有。” “那……工资呢?” “也没有。” 问话的人“哈”了一声,诧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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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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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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