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廊柱之后。精心描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双总是带着傲慢与娇纵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廊下那对璧人,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从小仰慕的表哥卫衍,那个对谁都疏离淡漠、仿佛天生没有温情的太子哥哥,此刻竟如此温柔地为一个亡国公主拢发! 凭什么?一个亡了国的公主,凭什么能得到太子哥哥独一无二的垂青?她算什么东西! 赵明姝紧咬下唇,几欲要尝到血腥味,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不甘、怨毒和疯狂的嫉恨。 “明姝?躲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自身后她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 “啊!” 赵明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 看清来人,她脸上的狰狞稍纵即逝,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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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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