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鼻腔,取代了那令人作呕的阁楼霉味和袜子酸臭味。 身上是干净柔软的病号服,虽然身体依旧无处不在疼痛,尤其是被长期捆绑的部位,但那种紧缚感消失了。 然后,两张无比熟悉、刻骨思念、却写满了憔悴和泪水的脸挤满了她的视线。 “薰儿!我的孩子!你醒了!!”母亲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父亲的声音同样哽咽,紧紧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 巨大的、真实的安全感瞬间包围了她。 她真的得救了! 回到父母身边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母亲连忙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湿润她的嘴唇。 “别急,别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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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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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