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行,”她把镜子上的纸币揭到手里,随手扯下备用的干毛巾递过去,“我洗完了,该你洗了。” 纪沉雀心照不宣地接过毛巾,还不忘嘱咐:“先用厨房纸把钱上的水分压干……” “不要。”骆潇利落关门,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等你出来亲自处理!” 梳妆台摆在客厅一角,骆潇难得悠闲地敷了层面膜,对镜揉着头发上残余的水。 天空中有飞机划过,迢递的一抹白色尾迹云在夜幕中若隐若现。两人一前一后听见它的声响,随后一同被窗外落的雨吸引了注意。 蛮城今年夏天的雨比往常都要盛。骆潇在心里感慨着,关上了窗子,顺便把刷好的鞋收了进来,摆在空调旁边吹风。 鞋子被洗得焕然如新,一整天踩到的泥浆和血污已涤除干净,冷风擦过只带走清洁剂的淡香。...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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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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