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使他瞥了眼手臂,神色蓦地软化,早已疲倦的双臂似乎又充满了力气。 今天的活少,不到五点便放工了。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家小卖铺,门口摆着冰柜,他掀开厚厚的被褥,从里面挑出一只杜珞最爱吃的雪糕。 结账的玻璃柜旁放置着一台座机,定住了杜阁的眼,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本泛黄且发皱的小簿子。 起初是他用来记录妹妹的缺点,以便他同母亲告状。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这个家的秘密,也就派不上用场了。 可是当记录成了习惯,改掉就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儿,他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又一年,簿子换了一本又一本,字迹从板正到潦草,内容也变成了妹妹的喜好和厌恶。 仔细数来,这竟然是他围着杜珞转的第十四年了,以及他还知道,这是自有记忆起的——他的一辈子。 ...
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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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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