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结束……我不要结束……” 他的唇哆嗦得厉害,脸色发白,咽喉紧窒:“你、你如果生气,如果不高兴,打我……打我好不好?连枝,别说这种气话……我、我不舒服……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好受,我怎么样都愿意……求求你,我们不能分开,我不要结束……求你了,连枝……” 他的眼泪连串地往下掉,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连理仰着头,手忙脚乱地去抱她,嘴里重复着苦苦哀求,痛心疾首的感觉又侵袭他整具身躯。 “我受够了。” 蓦地,连枝开口,冷冷地说道:“连理,我真是受够这种关系了。” 她起身,不顾连理的拉扯,拐到沙发的另一端,垂眸望向他,“你不必再说,毕竟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就算从前掩人耳目没被发现,但现在东窗事发,章素芬过来把...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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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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