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爽了啊……”路知之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可哥哥还硬着呢,要不小不知给哥哥舔舔?” 唐不知小脸爆红,她闷不吭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一抹眼泪,还是乖乖点头。 路知之就是爱死了她这副乖巧至极的模样,爱死了她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爱死了她因为喜欢自己而答应任何过分要求的样子。 …… 氤氲朦胧的浴室之中,方形的浴池里坐着一个男人,身体淹没在池中,线条流畅健壮的肩膀裸露在外面,他的双臂展平放置在浴池边缘的琉璃砖上,扬着下颌,满脸似是隐忍又似是餍足的色欲之情。 无人所知,在平静的池面下,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姑娘正含着男人的粗壮性器含吮吞吐。 路知之的指尖在琉璃砖上来回摩擦,难以抑制的快感...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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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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