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清楚,屋中任何一位都不需要这个。不过在你的目光落到了餐桌上并排放着的、样式完全不同的两把钥匙时,你有了决定。 你朝卧室走去,没记错的话,衣柜的下层应该放着那条丝绵披肩,它们有幸没在上次聚会的时候遭到破坏。你确定你进屋的动静非常轻,因为你是光着脚的。身体中那最后一点有利于狩猎的魔狼本能还是保留了下来,能很好地配合你隐匿的天赋。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你来到衣柜的镜子前,伸手要拉开它的时候,你看到了镜中那个白色的影子。他幽灵一般坐在你的床边,安静地望着你,仿佛在那里等了很久。 你忽然就想起来,傍晚你前往教堂的时候,他也像这样直接看穿了你的伪装,等在了你的必经之路上。 不,你想,也许不是看穿“伪装”,而是他找到了一种概率最大的方式,能够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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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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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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