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花雅拟定的将来退休第一个旅行的城市,没想到时间竟然提前了,虽然是工作。 比较幸运的是, 已经过了炎热的夏天, 今年重庆天气热得异常, 就没从四十度下来过, 江旋调侃他说,如果是七八月份派你去,恐怕会被晒成椰饼。 “你确定要跟我去么?”花雅问。 “怎么不确定了?”江旋收拾着东西, “老婆出差, 我得跟着。” “你跟个屁,”花雅笑骂, “你就是想去玩儿!” “冤枉!”江旋大声说, “我发誓,老婆没搞完会议, 我绝对不独自一个人去吃香喝辣的玩儿!” “行。”花雅点点头, “你的工作怎么办?” “推给小任, ”江旋说, “他给我请了一周的婚假,那几天我天天加班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旋...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