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事实也本该如此,萧陵生喝安神汤喝惯了,一点朱砂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但他昨日刚刚病倒, 用了其他安神汤, 和朱砂药性相冲, 再加上晨起服用了缓解疫病的良方,又加重了这种药性相冲。 萧陵生见人离开了,准备打开窗户将药泼出去,反正他现在更信任纪融景, 别的大夫端来的东西他不打算碰,谁知道会不会影响效果?只是刚将药碗端起,后颈处爆发一阵细微的痒麻之感,他忍不住伸手抓挠。 因为在后面, 他看不清样子, 只觉得分外难受,紧接着, 这股痒麻传递到全身,萧陵生放下药碗,掀开衣服, 发现浑身发了大片大片的红斑, 快速地蔓延至全身,心口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体表泛红,更加难受。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忍着痒意将药...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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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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