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便弄得许柠柚从撑着墙壁的手臂,到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再到正在不断被侵略的两条长腿都在颤个不停。 听着许柠柚自唇缝间溢出的一声声破碎气音,季砚礼嘴上倒是很乐意哄他—— “乖,再忍一忍。” “撑稳些。” “就快好了。” 可动作间却不要说是停下来了,根本连稍微减缓频率都没有。 …… 于是毫不意外,等风平浪止时,明明依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可许柠柚却已经全身脱力,顶着腿内侧两大片新鲜红痕,被季砚礼抱出了浴室。 可季砚礼并没有立刻把他放下来,而是只草草裹了条大浴巾,就径直将他抱到了笔记本电脑前。 让许柠柚坐在了自己腿上。 “还有力气吗?”才解决完一场的季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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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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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传说双生子不祥,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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