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所在。 夜风裹着冬夜的寒意,拂动他青灰色的袍角。身后,嵇存率领的观澜阁精锐正在休整,火堆的光明明灭灭,映出那些沉默擦拭兵刃的身影。 “大人,”亲信悄无声息地靠过来,压低声音,“张郡守那边,应该快得手了吧?” 周敬言没有回头,唇角却微微勾起。 张维益的郡兵加上铁剑门的百名好手,围攻区区一个驿站,对付一个内力全失的女人和沈周那寥寥数卫,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按照他的推算,此刻驿站该已血流成河,庄玉衡恐怕是活不过今夜了。 但,他上次大意过一次,结果铩羽而归还折损一臂。这次即便布下了天罗地网,也是不为过的。 “人手安排妥了?”他问。 亲信会意:“已按大人吩咐,调了最精干的一队人,去截崔玲那边押送的人。她自...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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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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